如今的人族圣上庸碌无为,绝对和贤明沾不上边儿,被臣子的耳旁风一吹,当朝就把程渊下了狱。
“你说的那个诏狱在哪?”君瑶走到那个小厮面前,冷冷出声:“带路。”
小厮疑惑看她,这姑娘相貌生得极佳,周身气质却冷冽强悍,半分寻常女子的温婉都无。他没见过君瑶,但猜想能要求前去诏狱的人,应该有些身份,遂问:“敢问姑娘是何人?诏狱在皇宫大内,普通百姓是进不去的。”
“啧。”闻言,君瑶不耐烦睨他一眼,“叫你带路就带路,哪来这么多废话。”
小厮讨了个没趣,又实在被她生人勿进的气息震慑,打了个哆嗦乖乖走在前头带路。
贪赃敛财君瑶倒是知道,这得益于她先前在某本人间小话本里看到过的一个情节。身为朝廷命官的男主人公被同僚诬陷敛财,最终落了个菜市口斩首示众的下场。
按理说倘若程渊死了,君瑶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取他心头血。但斩首这种死法,连个全尸都没,她是要复活出一个断头的宸渊吗?
所以,绝对不能让程渊出事。
“姑娘,再往前就是皇宫内了。”小厮止步在恢弘宫殿前。
君瑶看了眼紧闭的朱漆大门,数名带刀侍卫面容威严,一丝不苟地在附近巡逻,连只苍蝇都不放进去。
不过纵使宫闱禁卫再森严,也难不倒君瑶。因为她不是苍蝇,而是狐狸,最狡猾的狐狸。
狱中,程渊还是今日早朝时那身深绯色官袍。牢房中摆了章小桌案,他正提笔蘸墨写着什么,从容不迫,似乎还在自家书房中,并无半分入狱的落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