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喘息着,天铭泱却发现翎鸢充耳不闻一般,一步步走过来。
“你聋了吗?我说……”手臂被翎鸢抓住,随即,他抬手把长发拢到一侧,一歪脖子,献祭一般,把纤长雪白的脖子送到自己面前,冷淡的声音响起:“喝我的血就好了吧,那样就解毒了,不是么?”
“你……”天铭泱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喝道:“别找死——”
“呵……”翎鸢冷笑起来,身子微微一颤,脖子之处显得越发诱人:“我和你之间,不就是这种互相利用的关系么……”
“……”呼吸一沉,天铭泱猛地抓住翎鸢的双臂,浑身流窜的血脉让他无处思索,直接便朝着那弧度优美的脖颈咬过去。
血液流经口腔,难以言喻地甘甜,全身都充满力量,无比舒畅。胸中似乎藏着一只猛兽,在这一瞬叫嚣,那种血脉喷张的兴奋中,自我就这样一寸寸迷失……
不够,全然不够。
沉浸在对血液的贪恋里,不能自拔,只想着再多吸吮一些,再多一些。其他的一切,都被欲望吞没,在身心的愉悦中被淡忘……
甘美、炙热、癫狂、迷醉、沉沦……就这样,不要停。
砰——
后脑忽而传来一阵钝痛,继而脑子一阵昏沉,天铭泱就这样,陷入一团迷蒙。
“翎鸢!你怎么样!”扔下手里的酒坛子,看着天铭泱瘫软下去,墨即急忙扶住脸色惨白的翎鸢,扳过他的侧脸,侧颈处的咬痕极深,汩汩流出鲜血染了大半个身子,异常惊心。
“小即,这是怎么回事?”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墨离站在门外,黑脸看着满是狼藉的包厢,露出一抹阴沉的笑。
“姐,你来了……”墨即脑袋一沉,干笑一声。
他本以为,这辈子,摊上了天铭泱,就已经很倒霉了。现在,他才明白,天铭泱最麻烦的地方就在于,他随时随地都能惹来一群比他要麻烦好几倍的人。
比如,此时,自己怀里的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