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礼貌的家伙,我现在在追求你啊,什么复仇不复仇的,那种人根本不值得去恨他。哼,我现在要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意愿,你给我老实呆着,乖乖在我身下享受就行了。”不知哪来的力气,开始发酒疯的韩鄀元直接跨坐在绝对迷人身上,两只爪子不安分地乱摸,然后扯两人的衣服,嘴里哇哇大叫:“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拒绝,搞什么啊,说喜欢我都是骗人的吗。骗子,明明说过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明明说好的就算死也要死在一切,为什么还这样对我,为什么……”

对刘林东无法说出口的话,积压在心痛的怨恨,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全部发泄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了。又哭又闹,不管三七二十的发泄和拳打脚踢,最后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一样睡在地板上翻滚,撒泼,歇斯底里地嘶吼。

胡闹了好久,连含笑都来看了两次,醉得厉害的韩鄀元最后抱着一个靠垫,哭到精疲力尽后睡着了。

“下次把鼻涕擦掉再来谈追我的事。”摇摇头,虽然喝了不少依然保持神智的某人把烂醉如泥的笨蛋抱回房间,又打来温水给他擦拭身体。

不小心碰到臀部的伤,韩鄀元痛得蹬腿,绝对迷人这才发现他几乎被打烂的屁股。青紫瘀痕从后腰一直延续到右臀,红肿得厉害,好多地方都破了,结了厚厚的痂。他用手指轻轻触摸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受到虐待还要忍耐到这种程度。

绝对迷人看着韩鄀元,似乎下了决心,语气坚定:“不会再让他伤害你。”

第60章 青楼,林东是花魁 …

决斗,从字面上理解就是两个人之间决定胜负的斗争,以一方失败或者死亡结束;决斗的起因,或因受到羞辱,或为匡扶正义,也可能仅仅是逞勇好斗;决斗的意义,赢得尊严和荣耀,美酒和女人;决斗对一个男人来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但这些道理在绝对迷人这说不通,他哄睡了韩鄀元,只身一人前往汤屋找刘林东,只是因为喜欢那个笨蛋。

“下手也太狠了吧,他是人不是畜生,半个屁股都烂了,翻身都叫痛,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不想跟他废话,又为小猪蹄不值,只是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区别不大。刘林东手里执了一本书,信手翻了一页,眼皮都没抬:“我们两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

“不好意思,现在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绝对迷人上前一步,抽出触手剑。

神器在每个人的手上略有不同,更换新主人会产生形态或者属性变化。之前在刘林东手里是鞭子,攻击力弱,额外技能的冷却时间很长,属于鸡肋。换了个使用者,没什么威力的散鞭成了造型华丽的细剑,银色的剑身笔直,缠绕着藤蔓一样的触须,隐藏效果是攻击时有一定几率召唤上古之神的触须为其作战。

“小猪蹄生病了,发高烧还说胡话,整个晚上都在叫你的名字。”举剑,直指刘林东,见对方毫无反应,终于消磨掉所有的耐性:“想不明白啊,他居然会喜欢你这种人,真是瞎了眼。”

想起那家伙痛哭着问为什么的摸样,绝对迷人觉得太阳穴都在跳动。

不值得,太不值得了啊,小猪蹄,你怎么就这么蠢呢。这种人眼里根本看不到你,他不爱你,也不会爱任何人。心头愤恨难消,他不再犹豫,发起攻击,手中的剑用力劈下。竭尽全力的一击没有落到目标身上,倒不是因为对方逃得太快,而是自己的右手被一束琴弦牢牢锁住。

男人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捡起没看完的书:“先把自己的稀饭吹冷了,再管别人的闲事,”

“刘林东,有本事一对一的打,少玩人海战术。”绝对迷人是第一次遭遇鹤川,完全没有防备这个小白脸。他的武器是一把叫不出名字的弦乐器,韧性极佳的琴弦能把人锁得死死的,就算力大无穷的力士也动惮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