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怎么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腹诽他是老妖怪吧。
看来分手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认识了新的朋友,除了爱,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回去的路上,他忽然很矫情地说了句:“你真温柔。”
刘林东就不会这样对他笑,耐心地陪他聊天,也不会轻松地并排散步。
记忆中,总是他独自追随男人的背影,而那个人从来不回头。他总是用帝王一样审视自己,按照他的想法去规划两人的关系和未来。不,不能这么说,他只想要完美的韩鄀元,完全符合他的审美、他的喜好、他的口味的爱人,而不是这个人本身。也许,随便换一个什么人,只要足够顺从,按照他的想法去爱他,都可以被他宠爱吧。
一意孤行地冷漠,又蛮横地占有,最后不顾对方的意愿结束这段关系,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伤心。
不值得,就这三个字,足以让他下了决心,不要哭,不去想,也不追悔莫及。
路过乐园,绝对迷人终于从战场出来了,含笑邀了他一起去吃晚餐,三人像老朋友一样在华菱喝酒聊天,一直闹到很晚。
含笑一向节制,再好的酒也是点到即止,再加上早睡早起的习惯,还未到午夜就退出酒局,让那两人独处。等人走了,绝对迷人才端起瓷杯,狠狠灌了几口烈酒,借着酒劲把手放到韩鄀元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小猪蹄,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别憋着,见不得你这样。”
“有什么难受的,我不是挺高兴的吗。”好像喝得太多了,声音都在发抖。
“忘不了他?正常的,只是别气坏了自己。”见他退队跟含笑在一起,立刻猜到八九分:“谈恋爱这事就跟过山车一样,总有让你头昏脑胀的地方,不过转完就舒坦了。”
“哈,说得你好像有很多经验似的,没记错的话你还是处男吧。”不知是不是熟了的关系,两人相处时,绝对迷人就会把面具拿掉,露出他那张相当妖孽的脸。混血儿的长相确实引人注目,白皙的皮肤,浅金色的发丝,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实在很诱人。韩鄀元不明白,明明身边不乏帅哥美男,为什么偏偏要一颗心扑在刘林东身上?这不公平,就算是历来顺受的玩具也有极限。
也许换个人爱,能让人快乐一点!
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终于看透了一切,他单手撑着下巴,朝绝对迷人钩钩手指:“我有个提议,上次的事没做完,再试试怎么样。”
“你脑子没烧坏吧。”虽然喜欢他,但也不想乘人之危。
“不好意思,我脑子一直有问题,坏不坏都这样,典型的脑残。”正常人才不会喜欢鬼畜沙文猪,也不会心甘情愿被人虐得浑身是伤还爱着施暴者,所以他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说真的,我现在单身,你也没伴,干嘛不在一起,反正你也喜欢我。”
“得了吧,我才不要当你报复刘林东工具。”两人喝得半醉,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