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顽徒,为师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给你盼回来,没在为师眼前待几天,这便又要走?”
方雀粲然一笑:
“师尊,我这不是要去把楚江师姐给您捎回来嘛,到时候我们一起孝敬师尊您,岂不美哉?”
池素扯起唇角:“有你们那两张嘴在身边,为师这耳朵不得磨起茧子啊?”
方雀捂住半张脸:“哎呀,师尊……”
有方雀这朵小娇花作衬,何山那根杵在一边的大冰雕就显得更冷了一些。
难怪池素不曾照拂于他。
去往鹿台宗的事就算草草拟定,方雀将池素送回香兰殿,便同何山一道往居所处走。
何山垂眼:“何时动身?”
方雀将手背到身后,拉伸肩骨:
“且歇一晚,此事不急,明早上路。”
何山:“好。”
方雀侧眼瞧他:“你是什么时候觉得鹿台宗之事不对劲的?”
何山:“在香兰殿,听你和宗主对话。”
方雀自行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