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里之外, 目盲的秋子煜□□缓缓张开眼。
那双原本空白的眸子中,有一只长出了漆黑的瞳仁。
他抬起一只手,举到面前转动几分。
新长出的瞳仁随之错动。
“原来,‘死’, 还有这等好处。”
天虞宗正殿地牢内, 何山放下锁链,直起身。
“秋子煜的那个□□的确死绝了。短期内,他不敢上门来报复。”
他张开手, 四条铁链微微亮起,重新化作三张金符,飞回到他手中。
何山捏着金符:“又或许,□□的死亡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池素颔首:“你说得在理。何山,本座平日里并未如何照拂于你,经年不见,你竟也长成如此栋梁了。”
何山敛眉:“不敢当。”
他说完,抬眼望石台对面的方雀。
方雀见他眼神,知道他是与自己想到了同一件事。
她转向池素:
“师尊,此事便算揭过了。至于鹿台宗殿顶久修无果之事,徒儿也觉奇怪,想来楚江师姐前去许久了,却迟迟未归,怕是出了什么岔子,师尊不如派徒儿同去瞧瞧。”
池素温温柔柔地望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