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也就随口念叨几句,万万没想到女儿一扑扑到她膝上,慌慌张张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刘虹被吓了一跳,赶紧问道。
“妈,我、我闯祸了!”大卷毛吞吞吐吐地把自己收到任晓静的纸条、和几个猪朋狗友一块找了在社会上浪荡的小流氓去教训任甜甜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这死孩子!怎么做出这种事情啊!”刘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是的,她知道自己女儿爱玩爱漂亮爱凑热闹,脾气也算不得上好。可就算这样,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也是个好孩子啊!
“我就是一时冲动,就是当初被气到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请家长就是拜她所赐!”大卷毛哭诉道,“妈,她会不会把那些小流氓送到派出所啊?我会不会被供出来啊?我好害怕啊!”
“害怕害怕,你现在才知道害怕!”刘虹又气又急,伸出食指重重戳了一下女儿的脑门,“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省心呢?”
骂完之后,刘虹火急火燎地给丈夫打电话:“王大飞,你打完麻将没有?赶紧回来,女儿出事了!”
几分钟后,家门被打开,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电话里不说清楚,吓得我一顿好跑!”王大飞一边埋怨一边换鞋。
刘虹连个停顿也没有,一口气把女儿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你说这可怎么办?咱家也没有哪个亲戚朋友是在派出所工作的,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关系啊!”
王大飞顾不上责怪女儿,从茶几底下找出电话簿,逐个逐个查看。
“哎,是张书记吗?晚上好啊!对对对,我就是开家私厂的王大飞!”
“是这样的,张书记,我想问问咱们街道派出所今晚有没有接到报案啊?”
“哦,有这么一回事啊?小流氓意图对女高中生不轨?那有没有涉及到其他人啊?”
“哦,哦,好。”王大飞表情一肃,“张书记,不瞒您说,王雅雅就是我那不争气的丫头,您看看这事?”
“是的,我知道您那边麻烦了,辛苦您了。”王大飞对着电话那头点头哈腰说道,“前段时间咱们吃饭的时候,您不是正愁着您家侄女的工作嘛?正巧了,我那家私厂的会计回家生孩子去了,不知道您侄女有没有到我这儿来上班的意愿啊?”
挂了电话,王大飞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张书记说现在还在核对情况,明儿会找雅雅谈话。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咱们女儿没到十八岁,一切都会从轻处理。咱们要是能劝那任甜甜和她妈宽容一点,指不定花点钱就能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