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眼睛!”一阵喷雾朝红球鞋眼里飞去,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里便火辣辣的痛了起来。他松开攥住马尾巴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你喷了什么?好痛!好痛!”
黑球鞋也是如此,才走到任甜甜身边,便被喷了一脸。他紧紧闭着眼睛,一边流眼泪一边打喷嚏,“啊啾!啊啾……”
鸭公嗓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回过头,任甜甜穿着的帆布鞋鞋头便踢到了他的下巴,往上一踹,他的脑袋猛地往上一提,脖子咔嚓一声,错位了。
“啊、啊、啊、好、痛、啊、救命啊!”鸭公嗓双手无措地捧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含糊不清地求救。
“哼!还敢喊救命!”任甜甜双手撑地,一跃而起,右脚一踹,鸭公嗓双手立即抱着下半身,仰着脑袋,痛得在原地蹦来蹦去。
“还有你们!”任甜甜走过去,给了红球鞋和黑球鞋几个爆栗子,见他们似乎没那么痛了,又掏出辣椒水往他们脸上喷了几下,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哭什么哭,小声点!”任甜甜暴躁地往他们头上重重拍了两下,从地上捡起绳子把三人的手绑起来,一个接着一个,全在一条绳上绑着,跑也跑不掉。
“你们是特意来抓我的?你们怎么认识我?为什么要抓我?想要抓我去干嘛?刚才那瓶水是什么?”任甜甜打开手机录音,问道。
三个小流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爱问啥就问啥,反正我们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毛病啊,问你们话呢!”任甜甜往路两边看看,捡了一根干枯的树枝,淡定地往他们下半身戳。
“你太下流太变态了!”红球鞋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气得眼圈都红了。当然,原本他就被辣椒水辣红了双眼,所以这点儿变化根本看不出来。
“能有你们下流变态吗?大晚上的爬到树上来抓一个女孩子,还灌我喝迷魂|水,还想用绳子绑我!”任甜甜想起刚才的事情,气得重重戳了两下。
“别戳了,我说!我说!”黑球鞋实在受不住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家兄弟被人羞辱折磨啊!
把一切都了解清楚后,任甜甜冷笑两声,拿起放在一边的小棍子,又重重戳了几下,只看到他们流出生理性泪水才放过他们。
“走,咱们去派出所见见世面。”任甜甜扯着绳子把他们三人送进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