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衍眉角微扬,扬袖给她关上了房门。
“哐当”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江迢迢回神,她跑到自己床榻前翻找自己藏起来的话本,床底被褥床头,没有。
江迢迢坐在床榻上生无可恋,话本,全没了。
刚才沉衍说的那句“极具惑力,惹人痴迷”是书中的错别字,江迢迢看到后顺手拿笔在旁边改了正确的上去。
沉衍既然看到了这句话,其他的不会也看到了吧?!
江迢迢回想了书中几段香艳的描写,捂着脸在床上打了个滚,要完。她蹬了绣鞋在塌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还有几本描写较为大胆的,她还没好意思看,沉衍不会也拿起来翻看了吧……
江迢 迢回来发现自己惦记的话本全部被没收后,满脑子都在想沉衍看没看,看了多少,把刚才回来路上沉衍异样的表现都忘到了脑后。
隔壁练功房里,沉衍坐在书案前,上面摞着的正是江迢迢的那十几本话本。
沉衍看着最上面那本《妾为公子解白衣》,这本书的书页有折痕,内容上有修改,最外侧也泛毛边儿,显然是江迢迢常看的。他又从乾坤袖里拿出那本在书肆里没收的话本,放在另一侧。
他手抵着额头,在看与不看之间犹豫。
今日在江迢迢的丫鬟抱着一摞书出来的时候,他只扫了一眼就知道那些册子与她在书肆中看的无异,只是没想到她竟避着还他买了这么多回来。
晚膳时分,江迢迢去了江家所在客院用膳,本来江夫人极力邀请他过去,不过他向来识趣便婉言拒绝了。
没想到,他在厅内用膳时竟在桌上又发现了一本话本。
视线落在书页里的词句上,他当即有些恼怒地将她房里的话本全都收缴过来。
其中一本藏在枕侧,铺开的页面上就写着歪歪扭扭的“极具惑力,惹人痴迷”八个字,瞧字的模样显然不是书中印拓而是人写的。他之前看过她的笔迹,能把字写成这个模样的也很是少见。
是她的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