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如此什么?
如此什么?!
她咬了咬唇羞得说不出话来, 眼尾都被生生逼红了。
两人的胳膊还拽在一起,宽大的手掌握着纤纤玉臂, 白嫩的手指拽着洁白袖口, 江迢迢退沉衍也跟着她进,临了还记得在石壁上施了道结界,避免将人撞痛。
他见江迢迢嘴巴张了合、合了开,始终说不出一句话,他抿唇想道,这样问出来是不是有点过分?
沉衍抬手, 在她逐渐震惊的眼神中碰了碰她通红的脸颊, 暖的、热的、烫的,他自小修习的功法名为霜灵诀,灵力里夹杂着冰雪寒霜之力, 借此压制他体内沸腾的魔血,修习这种功法会他的身体常年处于冰凉状态,就算手中握着一块炭也很难将他握暖。
可是现在,他的指尖却如此明确地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热度,一如那天温热的唇,在他身处冰霜之地送来一捧火,身陷黑暗之时送来一道光。
“你不用说了。”沉衍松开她的手臂稍稍上前一步,覆手在她僵硬的脖子上揉了揉,让她的脑袋低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我知道了。”
江迢迢:……
冰凉的手指摁在自己的脖子上,江迢迢脑门顶着坚如玉石白墙的胸膛,眼前一片白茫茫。
他,他又知道什么了?
不远处一队巡逻弟子路过,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将沉衍唤醒,他抱起江迢迢掠地而起,几个起落,两人回到清凉院。
他低头看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怀中人,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道:“夜已深,可要早些休息?”
江迢迢茫然地点了点头。
她慢吞吞地回了自己房间,转身向门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这就完了,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