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顺着藤子长出来的瓜?”叶飞心里思考着,“逆着长,违反重力?或者瓜不在藤子上?都不在藤子上又怎么存活呀?”她不知道是白先生的头脑另类,还是自己才疏学浅的无知,别扭的笑着,“哦,呵呵……”其实白先生的话语模糊地含义叶飞是明白的,但在这位谜一样的先生面前,宁可犯糊涂,多了解他,尽量保护自己的思想。
白先生当然知道叶飞的心思。
“你即兴发挥很不错耶。”
“不敢不敢,在叶大编辑面前献丑了。”白先生摇头微笑谦虚的模样,更让叶飞欣赏。
“白大哥在企业单单从事企划工作?”
“是啊。”
这时,外面狂风躁动,拍响了玻窗,两个人忙望出了窗,只见树枝晃动得厉害,扬起的灰尘几乎要掩盖掉树枝的色彩,“刷刷刷”,雨如钢针直倾而下,扑腾住了不安分的土灰,树枝在雨水的洗涤下变得格外亮眼。
天嗖地暗下来,一道闪电迸发出了刺眼的光芒,似乎现实就是存在于黑暗与白昼的临界点,轰轰的雷声,让人禁不住捂上耳朵。
雨水砸落在窗边,滴滴坠落就像人们悲伤时候的泪。
白先生看了看叶飞,又看了看病房门口,”岳先生还没回来。”
“他多半只得等雨停了再回来了。”叶飞有些失落,也带着些许埋怨,“买这么久。”
“放心吧,他没有被淋着。”
“没有淋着,你怎么知道?”
白先生笑了笑,看着窗外,“他怎么会把自己淋着呢,如果他生病了要怎样来照顾你呢?一个成熟的男人懂得因果,先后关系,况且,岳先生不仅仅只是位成熟的男人呀。”白先生接着又说,“岳先生是位值得托付终生的汉子。他在你生病的时候跑前跑后,为你做每一顿营养精致而适量的餐,你在吃的时候不会觉得它冷,也不会觉得它烫,不会觉得它咸,也不会觉得它淡,看到它就会有食欲,一吃就是碗见底,你会觉得什么都是刚刚好。”
叶飞认真地听着,头脑里反复着白先生描述的相同的画面,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样一个细致得几近应该的爱,她的心被感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