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笑脸盈盈地走到叶飞床边,花的吻触碰到了她的额,生的力量的给予原来如此简单,她很想快点痊愈。随后白先生把花搁置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白大哥,不用买的。”叶飞看着那美丽的花朵,淡淡的清香让她神清气爽。
白先生没有回答,“岳先生呢?”实际上他是知道这问题的答案的,白先生是等岳自达离开后才进叶飞病房的。
“ 他出去买东西了,天快下雨了,他也没带伞。”叶飞望了望窗外,头发丝儿在微风下,也焦急地飞舞着,如果她能走,这会儿已经去为他送伞了。
但她没办法,只有承受内心的等待和煎熬了。
“这雨下不长,不用太担心。”白先生自然的笑脸及内心的翻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心面不一的状态,控制得极为到位,“看来你很爱他呀,岳先生真是有福气。”
叶飞听着白先生的话,礼貌而敷衍地笑着,不时望着窗外。
“看你担心的。”白先生笑了笑,接着说:“岳先生面貌清秀,仪表堂堂,颇有大将之风。”
“他?”叶飞扭过头来 ,皱了皱了眉头,傻笑着很自然的问出了疑惑,她搞不懂白先生这话的来源,也不清楚他这话的目的。想想,只见过一次面,就做出“大将之风”,这结论式的语言,会让不了解情况的人误认为他们早就认识。
“你过奖了,他吧,长相还算过关......”
白先生伸出一只平摊而并拢着的手,叶飞忙停住了未说完的话,一个动作就可以达到他的目的,这只有极具魅力且阅历丰富的中年男人才有的魄力。
“我想到一首小诗。”白先生话一说完,就把手背于身后,抬头望高处,活脱脱一位文武兼得的将军架势,他不紧不慢地朗诵了出来,“铁骨戎装剑于手,轻舞曼妙扼人喉,豪情万丈天地妒,美煞世人几时休?”
叶飞认真细致地听完了他赞美岳自达都有些嫉妒的小诗,她眼里白先生的形象越发高达,心想,“这位白先生真是了得,出口成对子。”
“白先生,文科出身?”叶飞忽然很想了解他。
白先生摇了摇手,“我不是顺着藤子长出来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