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桃玉吃光了盘子里的最后一个,囫囵了一把嘴角残渣。
“好吃好吃好吃……”
除了生的以外,酸甜苦辣她都吃,活脱脱是只百无禁忌的橘猫——
秉玉弟子在辟谷这件事上管得严苛,每日基本上就是一顿饭,新入门的弟子能吃上两顿,当然,这件事全靠自觉,深更半夜偷着吃些东西也无人会阻拦就是了。若是连辟谷这最为简单的一个修行都过不了,其他则更不用说。
……看看把孩子饿的。
拂梅门要求弟子保持轻盈好看的体态,在饮食上虽也好不到哪里,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顾沉殊瞧肖桃玉的眼神忽然满满都是怜悯,竟然连仇恨都消去了不少,他问:“饿了么?想吃些什么?”
肖桃玉不说话,呆呆看着他,轻轻拉起了他的手指。
不饿她是不会来找自己的,他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厨娘了,如今她不说话算怎么一回事?
“想吃什么?”顾沉殊不解其意,“鸡蛋面?小馄饨?还是酒酿圆子?”
肖桃玉摇了摇头,仍旧轻柔地勾着他的手,不算长的指甲轻轻搔动他的掌心,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目光也一直落在顾沉殊那薄薄的唇上,就这样眼巴巴看着他,撩拨得人心弦乱颤。
顾沉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肖桃玉扭了头去,看了看他绵软舒服的被窝,竟隐约露出了一丝丝渴望。
“……”顾沉殊戳了一下她脑壳,“你要疯啊?快回屋乖乖睡觉。”
肖桃玉见赖在顾沉殊房间的愿望破灭,有些不甘,撇了撇嘴不挪窝,说:“那……”她扬起了清丽动人的小脸,鸦睫微微落下,就要凑过去。
顾沉殊的脸腾地燃烧了。
——这厮又是从哪学来的!?还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