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桃玉这便懂了,顾沉殊这是让人家给误封进来的,这本是她们的私人恩怨,却累及旁人……
他忽然闷闷地问:“这段时日,你一直受人欺负,为何不服个软?”
“我宁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绝不会……”虚弱至极的肖桃玉声音断续,“向恶人低头下跪。”
她说得很正经,顾沉殊却是笑了笑:“你凭什么粉身碎骨?”
或许是知道了肖桃玉的真实身份,他心里便执拗不过劲儿来,死活就是认为,这个小丫头是他的仇人,便要时时刻刻由他拿捏,旁人欺负她,就是在与顾沉殊过不去。好似猛兽护食,哪里允许旁人染指半分?
何况暮遥欺压肖桃玉,顾沉殊老早就看着不爽了。
他沉默一会儿,才道:“只要你变得更强大,就不会被欺负了,若是谁这般对你,不说十倍偿还,也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肖桃玉浑身一震。
良久,她轻轻道:“你还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为我说话的人。”
山洞中暗无天日,也不知过了多久,肖桃玉才昏昏沉沉的睡去,再睁眼,已经天光大亮。
身上的痛感非但没有减小,反倒是越发嚣张起来,她刚一皱眉,嘴唇上便贴上了一个凉丝丝的东西。
“是什么?”
顾沉殊懒得废话,只道:“张嘴。”
成天到晚又闭嘴又张嘴的,也不知这人究竟想如何。
但她又饿又渴,横竖也都是死,便乖乖张开了有些皲裂的唇。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推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