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献祭的普通人,至少也是要上千人以上,才可以把气血补全。
而闻远明开出的那个药方,周止嫣就算不看,她也能够猜得到就是专门对付那个鬼胎的方子。
她走到了闻远明的医案后,默默地拿起了闻远明记下的病历,看着闻远明到底是怎么诊断出梁永兰的异常之处的。
医者无常态,像是这种有点儿违背了本心的谎言,他们在古灵大陆那里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呢,在现实世界这里仍然要由医者自己给病人做出这种选择时,仍然是令周止嫣的心里极其的纠结的。
黄小蓓倒是对于这一回事没有像周止嫣那么纠结。
其实这也是各有各面对问题的态度吧。
若是让梁永兰让黄小蓓诊断的话,她治疗的方式是跟闻远明一样的,在这个方面,黄小蓓的推演倒是跟闻远明有点儿相似,不是从情感或是道德上先入为主,而是从各种选择当中,取最优的解进行治疗。
“这只是过程,并不是结果。”闻远明在周止嫣沉默间,轻声开导她。
周止嫣点点头,清冷的脸庞上愈显得冷清,她合上了病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理我是知道的,只是有点儿难过这个坎儿。”
闻远明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
不过周止嫣在说完之后,目光流转了一圈,戏谑地望着闻远明:“若是我遇到了这个情况,你会怎么给我治疗?”
闻远明哑然。
这个问题比起了跟娘一起落水还要狠。
无论是保鬼胎还是不保鬼胎,都是错误的选择。
以闻远明的习惯,他只会给自己做出最优解的选择,而不是先入情感上入手。若是他在治疗当中也渗入了和自己私人的感情,从而影响了对结果的选择。那么他在医术上的一次犹豫,则会造成了以后也会产生这种惯性的犹豫。
他眯起了眼睛:“除了我的胎儿,你不可能会怀上任何一个人的胎儿。”
周止嫣噗地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