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堂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人细细地呼吸声。
周止嫣与黄小蓓两人又对望了一眼,她们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这个青年女子。
她面貌姣好,身材也算是极为火爆那种,不过她身上的那个气质,却不是闻远明喜欢的那种气质。
在数十年时间的相处当中,她们对于闻远明的口味之类,可以说是了解得极为彻底了。只是这个想法在两人的脑里浮现时,周止嫣与黄小蓓都有点儿无语,心想着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在闻远明记着梁永兰的病历时,周止嫣也开始把自己的观察给记入了病历里。
她认为梁永兰应该是修行了跟练体差不多的功法,以她现在的气血应激来看,身上那澎湃如同江河那般的气血,就算是比起了杨缨枪,也是不相上下的,在女子当中,若不是练体武者,想要在气血的澎湃度上跟杨缨枪不相上下的,周止嫣认为整个华夏也没有几个。
不过最令她心里感到古怪的一点则是,为什么这个女子说自己不属于任何的门派,也没有学过任何的功法了呢?
从来都没有一个修士是可以天生天养,并且达到了宗师境的程度,这是修行圈子里的铁律,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改变得了的一个事实。
周止嫣从她的脉象与神念稳定度进行着分辨,同样是分辩不出她身上的这一切到底有着什么不同之处,那么呢,为什么闻远明会在第一眼时就看出了她身上的不同之处了呢?
此时的周止嫣想离开自己的医案,也如同黄小蓓那般站在了闻远明的身后,看着他到底是怎么记录这个梁永兰病历的。
她看了几眼黄小蓓脸色的变化,发现黄小蓓除了眉头紧皱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其它的表情露了出来,这一点同样是令她的心里有点儿古怪。
闻远明沙沙地记着病历,在停下来了时,看向了梁永兰,再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的?”
梁永兰想了想:“是在三年前发现的,而且脑子里也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不过这些记忆在两年的时间里慢慢的消散了,在医院那里测不出什么……”
闻远明又问:“那你怎么会知道医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