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计勇是草包,怕死、怕疼、怕挨打,就连闻家都避之不及,要钱只敢打闻恪的电话,绝不敢当面说。
再结合絮絮那条炫耀的朋友圈,计嫣很快得出结论:“所以你宁可见死不救,也不能耽误跟年轻妹子暧昧,是吧?”
“我没有跟任何人暧昧,”闻恪语气不大高兴,“你弟弟什么的德行,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计嫣声音也冷了,“计勇就是窝囊废,也是我弟弟,总比外人强。”
她边说边避开计守业,走到空旷的楼道里:“人家没给你占便宜,你会送十几万的名牌包?闻恪,我不吭声不计较,你当我傻?”
电话那头,一下不吭声了。
计嫣也沉默了。
她打电话的本意,是找闻恪商量,周宪报复的事,至于他和别的女孩有没有什么,不是这次的重点。
而且快七点,医院的人渐渐多起来,楼道里打扫的保洁和出来买早饭的护工,时不时出现,经过时,有意无意看她两眼。
计嫣就更不可能在外面,隔着电话和他争执,给不相干的人笑话。
闻恪这会酒醒了,才想起昨晚做的荒唐事,并且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事发。
他清了清嗓子,先开口:“那个包本来送你的,我昨天去你公司楼下,接你下班。”
看到什么,就不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