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不是丁医生说,要你多与人群接触,多参加团体活动?”
“我只参加三观正常的,”计嫣别开脸,还是拒绝,“再说你们男人的聚会,有些话当我面不好说,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你真不去?”
“不去。”
“行,我给江群回话。”
闻恪说着,当她面打开车载外放,拨打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你这个点打来,别说又不去,”江群语气不太好,“计嫣不让?不是吧,你的投融资黄了,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她视金钱如粪土,我不管,先把我两个亿解决了啊!”
闻恪瞥眼计嫣,笑了声,没说话。
江群急了:“你没告诉她,我跟投也栽了?”
闻恪:“没。”
江群飚脏话:“你今晚必须来,半场都行,你一个新进圈的虾米,不拜山头,混个屁啊,总之我等你,半场一过,看不到你人,我就给计嫣打电话。”
说完挂断。
“听见了?”闻恪说,“不是三观不正的聚会。”
计嫣不说话。
闻恪接着说:“你不去,我也不去。”
这不就给她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