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恪也憋着火,但又不好说什么,拿了药准备走,想想,停下脚步说:“计嫣,对戒、钻戒都是你的尺寸,我解释你不信,沟通你不听,你想我怎么做?”
计嫣带上降噪耳机,屏蔽他。
闻恪当下肺都快气炸了,直接摔门出去,可摔得再响也影响不到计嫣。
反正她不打算再过夫妻生活。
婚礼闹成这样,闻有峰那帮朋友不好多留,晚上去吃践行宴,把小夫妻俩留在家中。
然而两人零交流,一个在书房办公,一个在卧室刷题。
快十二点的时候,闻恪准备睡觉,转下门把手,发现反锁了。
他的火一下冲到眉毛,找佣人拿了钥匙开门,可打开的刹那,气又憋回去。
卧室关了灯,计嫣已经睡了,透过外面的光亮能看见床上有个起伏的影子,很瘦,蜷缩在空调被里。
闻恪回想她几次发病的样子,心里还是愧疚,想当初他也没好过,但没想到对方比自己更不堪……
他轻轻叹气,不想回忆糟心的事,蹑手蹑脚上床,掀开被子一角,刚躺下,计嫣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