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俞衡渠语调温润,深深看了秦悦一眼,“乐心凡还没抓住,等抓住他了,阿悦再还也不迟。”
秦悦见他坚持,便将玉佩又挂回了腰间,忽然觉得一直挂在她身上也很不错。
反正她此时也不是很想还给他。
“阿悦妹妹,咱们昨晚打的赌,你还记得吗?”
周良炉满脸兴味的看了二人一眼,此时笑意盈盈问向秦悦,显然他看热闹的心还未死。
“赌约?什么赌约?”秦悦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跟周良炉打过赌,竟完全没有印象。
“你不会忘了吧?你问问你的俞大哥,他可是见证人。”
“俞大哥,我昨夜跟周良炉打赌啦?”
秦悦确定自己毫无印象,转头去看俞衡渠,一脸求证之色。
俞衡渠对着一脸摸不着头脑的姑娘沉默片刻:“是有一个赌约,你们赌了一千两银子,阿悦你赢了。”
秦悦:!
还有这种好事?
她转身对着周良炉,双手一伸,理直气壮喊道:“给银子!”
周良炉笑容一顿,凭空被人坑了一笔,他这心里怎么这么不得劲儿呢?
哦,他想起来了,几日前才被秦悦坑过一千两,银子进了俞衡渠的腰包。
今日,又来?
“阿悦妹妹你不问问是什么赌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