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言点头满意。
“行了,先睡觉吧,等到明天晚上再说。”
椿三十郎自己找了个角落凑活,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自然是不能回家,要不然必然会被室户半兵卫派出去的人抓住,所以也睡在了神社之内。
墨锦言则进入暗格之中,搂着祢豆子和大武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墨锦言、大武、木豆子、菊千代出去闲逛,因为三治城家老黑疼、官家竹林、一方大目付菊井的人并不认识他们。
椿三十郎、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几人在神社内暗格内躲着。
白天来神社内祈祷还愿的人还不少,期间墨锦言带着大武、祢豆子、菊千代去了四修的家,找到了四修的迷妹,告诉她准备很多吃喝晚上来神社。
夜幕降临,墨锦言带着大武、祢豆子、菊千代回到了神社。
随后四修的妹妹带着阙三、藤一、甲二、三郎、五咲的家人提着吃喝来到了神社,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菊千代、椿三十郎、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大吃了一顿,然后让他们的家人赶紧回去。
等到夜里一点多,墨锦言安抚好大武、祢豆子睡着,交代菊千代看好大武和祢豆子,把旺财放在保护,又和椿三十郎、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去了三治城次席家老黑藤的府邸。
夜深人静,整个三治城安静无比,犹如睡着的野兽,看上去无害,但是危机四伏。
椿三十郎、墨锦言、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趴在了三治城次席家老黑疼的墙沿。
“没想到今天看守的武士比昨天还多。”
墨锦言、椿三十郎、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就看到昨晚关押着人的那个屋子门口坐着十几个武士,喝酒聊天吹牛,十分热闹。
吃过亏的阙三、藤一、甲二、三郎有些担忧道:“屋子外面就这么多人,而且随身带着铜锣,屋子里面不知道还藏了多少人呢。”
“人多人少都是无所谓的,关键他们还带着铜锣,一旦咱们靠近,被他们发现,就算是把他们全部杀光,在杀死他们之前,一旦打响铜锣,室户半兵卫就会带着人过来,到那个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
墨锦言眯着眼睛分析道。
“是啊,今晚可比昨晚棘手多了……”
椿三十郎摇头叹息。
“这可怎么办才好?”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几人自责不已,才明白昨晚椿三十郎的计划是多么的完美,如果没有他们的冲动,估计事情不会变的如此棘手。
“椿三十郎,现在怎么办?实在不行,就把我们几个交出去吧!”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惭愧道。
“不急,不急,老虎还有打瞌睡的时候呢,咱们先看看再说。”
椿三十郎、墨锦言猜到了暂时不能不能有所行动,索性躺在墙沿上休息。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几人则紧张的盯着。
“喝啊!”
“室户半兵卫大人我看多多虑了,咱们这么多人,那个几个废物敢来吗?”
“怎么不敢来?”
“没见昨晚杀了多少咱们的人?”
“你是没见,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脑袋,太恐怖了!”
“怕啥,反正咱们现在人多。”
“是啊,室户半兵卫搬到了附近,只有风吹草动,室户半兵卫大人必然来救。”
“哈哈哈哈!喝酒吧!”
“来!喝喝喝!”
屋子前面廊下十几个武士小酌几杯,又是吹牛又是喝酒,但似乎室户半兵卫给他们规定每人只能喝一杯清酒,所以每个人喝的时候只嘬那么一小口。
这个小细节被趴在墙沿上的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看在眼里。
又过半个小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半,月色朦胧,椿三十郎和墨锦言快无聊的睡着了。
“酒喝完了兄弟们。”
“咱们还有几个小时要看守呢。”
“是啊,里面的兄弟也要喝呢。”
“咱们又不能睡觉。”
“不如再叫上一点酒?”
“好啊!”
“那出了事咱们一起担着。”
“能出什么事?”
“要是被室户半兵卫大人发现了,咱们少不了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