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极力地安抚着椿三十郎。
“哎,你们几个蠢货啊!”
椿三十郎真是被气坏了,但是看到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六人认错态度极好,之前的怒气全部消散。
“椿三十郎,想来你必然有什么计划吧?”
墨锦言盯着椿三十郎问道。
“哦,你们几个都坐下。”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席地而坐。
“椿三十郎,你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吧。”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赔笑道。
“简单,现在我已经不受室户半兵卫的待见,就算是我现在回去投靠他,他也不会真心待我,估计还会想办法赶我走,所以我指望打入敌人内部是不可能了。”
椿三十郎顿了一顿:“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一个字!”
“什么?”
墨锦言、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齐声问道。
“等!”
椿三十郎朗声道。
“等?”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疑惑不解的看着椿三十郎。
“没错,就是等!”
椿三十郎肯定道。
“等?你确定吗?三治城家老牧田大人一家现在生死不明,咱们可不能等啊!”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着急的说完,墨锦言赶紧瞪了他们几个一眼。
“椿三十郎,我们几个虽然是武士,但是没有经历过什么,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赶紧解释。
“哼!学聪明了啊,再跟我顶嘴,自己就滚。”
椿三十郎很是满意,终于驯服了这六个不安分的武士。
“我知道现在三治城家老牧田大人一家下落不明,但是咱们又不知道他们在哪,连那个关押的屋子里,被关押的是谁都不知道,之前在三治城次席较老黑藤家中杀了那么多武士,想来三治城次席家老黑疼家现在防守严密,断不可再去他家。
我的意思是等到明天晚上半夜,我们再去那个屋子,直接杀人抢人,看看里面到底是谁,然后再做打算?
如果实在找不到三治城次席家老牧田大人,我的意思要委屈你们几个一下。”
椿三十郎冲着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坏笑。
“委屈我们?”
“如何委屈?”
“只要是能救出三治城家老牧田大人,就是让我们死,我们几个也心甘情愿!”
“是啊,你就说怎么做吧。”
“我们都听你的!”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彻底学聪明学乖了。
“这就对了,我的意思如果是在找不到三治城家老黑藤大人,我的意思是我假装抓住你们,交给三治城次席家老黑疼、官家竹林、一方大目付菊井,和室户半兵卫,这样我就能再度取得他们的信任,从而打探到三治城家老牧田大人的所在,等我救出了他,再来救你们,不知道你们几个愿意吗?”
“好主意!”
墨锦言、椿三十郎齐齐看向了又有些犹豫的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
“好!”
“只要是能救出三治城家老亩田大人,我们愿意!”
“没错说,愿意!”
“今天的事情都怪我们,我们几个愿意弥补!”
“就这样办!”
“如果是在没有办法,那就用我们几个命去换三治城家老牧田大人的性命。”
阙三、藤一、甲二、三郎、四修、五咲几人激动道。
“好!好!好!总算没有白救你们几个蠢货!哈哈哈哈!”
椿三十郎这才没有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咱们就这样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