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艽艽,你刚才说的很好,这才是我们花家人该有的姿态。”花懿抬手摸了摸身侧一直看着窗外白云的花艽,眼底都是满意,“我下了飞机便让那些人从楼下撤走,你不必再担心他有没有危险。”
花艽死死盯着窗,进到眼底的风景却都被其中的悲伤绝望而阻隔。
直到花懿说完那句话的几分钟后,他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用一双血红的眼盯着花懿,哑声问:“你要说到做到。”
“放心吧,哥哥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花懿俯身吻了吻他的发顶,毫不在意地说:“你怕我动手脚的话,大不了找人拍一张卿忱以回家的照片给你看。”
花艽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扭过头去缓缓合上眼,眼角却莫名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第82章
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人了,花艽坐起身来揉揉眼,一头暗红色的发垂落在侧颊,有些调皮地卷着。
他盘着腿在陌生的酒店房间大床上坐了几分钟,总算意识稍微回笼一些。
昨夜那惊险的走向让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可纤长的手指摸到后颈那还留着肿胀的腺体时,他却忽然有了些真实感。
那处还未痊愈,如今摸上去还有些疼,可他却跟自虐一样轻轻抚摸了好一阵。
“这可是卿忱以留的标记啊——”
房间内的oga身上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宽大毛衣,精致的锁骨和纤长笔直的腿裸露在外,显得尤其诱惑。
没过多久,他便举着手机冲到浴室的镜子面前,背对着镜子开启了前置摄像头,微微踮脚凑近镜子,终于将那个还带着牙印记号的腺体给拍了下来。
心满意足欣赏了好一阵,房门却忽然被敲响了。
花艽捏着手机走过去将门打开,外头恍然站着一个穿灰色风衣宽肩长腿的alha帅哥。
武玦一看见他这副模样便皱起了眉:“秋天了都,还赤着脚在地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