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大清早的机场冷清极了,他辗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可正当他抱着侥幸心理期盼花艽并没离开时,却从别人口中听见了两个红发男人已经登机离开很久的消息。
“小伙子,你找他们有事吗?不急的话等他回来也可以说啦。”做保洁的老太太不知道面前这个小伙子为什么眼底都是空洞和绝望,这时候笑的很是和蔼。
卿忱以听了她的话却是鼻尖一酸。
他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可现在却有些忍不住了。
“谢谢您。”临走前他不忘向那老人家道谢,这才仰头狠狠将眼泪憋回去,这才坐着出租车回到了原先的酒店。
身侧的枕头上还残存着花艽身上那股独有的淡香,萦绕在他鼻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那个人已经离开的讯息。
“花艽”
卿忱以紧咬牙根将脸埋进那柔软的枕中,恨不得溺毙在其中,沉入深深的幻想再也不要醒来面对这一切。
明明是昨日还如胶似漆的关系,那样的动情。
花艽似愉悦似痛苦的神情,小猫般可怜的细小呜咽,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还有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仿佛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卿忱以的脑海中,但说出那些话与他做这些事的人却在一夜之间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昨日进门时他还说这间房有些拥挤,可现在体会起来却是刺骨的冰冷。
太空旷了,大的让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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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