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河吉野氏乃是源氏之后,如果只是世代酿酒师的话?
汎秀没有再问,而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近江陷入战乱,京极氏衰落,无法再支付家臣的俸禄,先父才流落到相对平静的尾张,只是长期奔波,身体却已经不行了。”
少女低下头,轻轻咬着嘴唇。
“幸好,还有玉越三十郎资助了。”汎秀随口应了一句。
跪坐于地的合子,头埋得更深了,默然无语。
汎秀摸不清头脑,也只能静静坐在一边。
沉默半晌。
合子突然抬起头,脸上有两行泪迹。
第一次看到少女哭泣,心里突然生出不忍和自责来。
“合子你……”
“大人,是想问合子的打算吗?”声音依旧是轻柔,但却可以听出几分决绝的味道。
“……”汎秀唯有沉默。
“无名无分地跟着男人,的确是羞耻的事情,只是合子,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最初是在酒屋,先父一直生病……虽然也有大人这样守之以礼的武士,但更多的客人却是……”合子双颊微红,“为了照顾生意,只能虚与委蛇地敷衍。”
“浮萍随风而逝,不知身在何处。”汎秀似是为之意动,如此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