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酥嘴巴吱唔着,像是说话,可犹算青盐耳朵好也没听见他说的什么。
“什么?”青盐探身过去,将耳朵靠近庄寒酥的唇,庄寒酥呼着热气,“盐……青……别……不……我……”
青盐皱着眉头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准备坐起身出门去找人,结果被熟睡中的庄寒酥一把抱住,只一瞬,青盐便被庄寒酥牢牢抱住,庄寒酥微睁着眼,细细的看着青盐。
“……好……你……事……我……”
青盐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庄寒酥牵着嘴角硬笑了一下,随后将脸贴着青盐的脸,抱着青盐的力度大的出奇。
庄寒酥呼着热气,应该是发烧了,但脸颊却冰凉,青盐立刻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脖颈,又摸了他的手腕,不信邪的又将手探进衣襟里摸了摸,冰凉无温。
青盐晃神,“放开我……我去叫人。”
“别走……”这时庄寒酥能说完整一点了,“求你……”
“我不走,你松手。”
庄寒酥死不松手,青盐挣扎无果,只好哄道:“我不走,不离开你,哪儿也不去,你先把手松开,庄寒酥……嗯……”
庄寒酥突然吻住青盐的唇,他的唇极烫,青盐犹豫间感觉到一丝血腥味,愣了一下,青盐立刻偏过头去躲开庄寒酥的唇,一掌反手拍在庄寒酥的背上,“快吐出来。”
庄寒酥被这一下拍的松了手,一口黑血吐在枕头上。
青盐顾不得别的,“来人!来人!”
灵善推门而入,“公子?”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