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久递过纸条,听不明青盐的情绪,他擅长观人,忍不住抬头看了青盐一眼,心思被青盐此时仿若不食烟火的仙气打搅,一时心绪纷乱,没话可说。
“爹爹……”庄寒酥屁颠屁颠的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到青盐身边,抱起青盐的一只胳膊,“爹爹,你陪酥儿睡……”
灵久回过神儿来,默默去床边拿了鞋给庄寒酥穿上,“那……灵久先告退了。”
“嗯。”
青盐放下折子,抽回自己被庄寒酥抱着的胳膊捏了捏鼻梁,“洗了脚再上床。”
随后青盐走到床边脱去外衫挂起,自顾自躺床上睡了。
“……”
庄寒酥委屈的看向已经准备开门出去的灵久,灵久闻言回过头,扬起假笑,哄道:“王爷别哭,灵久给王爷洗……”
灵久带庄寒酥出去洗脚,青盐得了片刻安逸,可能是近日也累了,也没想什么,很快就睡过去了。
一夜无梦,天刚微亮,青盐便醒了,一睁眼,庄寒酥正在自己身边睡的呼呼香。
怎么到了今天的地步的?
青盐还犹记得刚开始他回自己房间睡,庄寒酥就半夜跑过来非要和他一起,只要不许,他就哭闹个没完,搅合的王府上下不宁。
没办法,恐怕他现在心智只有几岁,成天似傻如狂。
现时还早,但青盐也睡不着了,闭上眼睛,青盐突然听得庄寒酥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微皱起眉头,青盐睁开眼看着熟睡的庄寒酥。
庄寒酥胸口起伏越来越快,呼吸声也不规则急促失控,青盐愣了愣,伸手拍了拍庄寒酥的脸,“庄寒酥?”
庄寒酥没有反应,只短短一刹,额头便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青盐撑起上半身,使劲拍着庄寒酥的脸,“庄寒酥,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