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嘴。”利维冷冷道。他走到桌旁,但没有坐下,只是放下朱莉的手机。“在这张椅子上坐过的你这样的王八蛋,我见识过不下一百个。你愤愤不平,以为这世界欠你的,所以就觉得自己有权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你酗酒,磕药,偷女友的钱拿去赌光,又利用她搞更多的钱。你是个害人不浅、操纵人心的吸血虫。”

吉尔莫气得鼻孔都张大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利维。“她给那家伙设仙人跳的时候,我离她远着呢。”

“但是你指使她做的。挑选了特定的男人并告诉她去哪儿找他,这些都是你干的。”

“啥?我他妈没有!”

利维调出了朱莉手机的短信界面,推到桌子对面。吉尔莫低头看一眼手机,表情扭曲起来。

“我没发过这些。”他说。

“你真觉得我会相信?”

“昨晚上发生了啥我一点儿不记得!”

利维双手抱胸道:“我知道你还记得我。”

“我……”吉尔莫咬紧牙关,鼻子里喷出粗气。“瞧,昨晚上的事我大部分都没印象了。我跟几个哥们儿在酒吧里玩,我感觉怪怪的,再后来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在号子了。中间的事我只零零碎碎地记得一些,都是些一闪而过的刺激画面。”

“你说你感觉怪怪的——怎么个怪法?”

“很操蛋的怪啊,大哥,不像我磕的那玩意儿该有的劲。我对天发誓,有人给我偷加了点儿料。”

“为什么会有人想给你下药?”利维嗤笑道。

“我他妈哪儿知道啊。搞不好是他们把下过药的酒错端给我了。感觉像是天使尘[1]冲‘k仔’。”

一股寒意顺着利维的脊梁窜下去。“你觉得有人给你下了克他命?“

“不止那个,不过没错,我那阵儿绝逼是被‘k仔’搞得妈都不认识了。”

利维一动不动地站着,脚下的地板像是要塌了一般。一个有毒瘾的人渣被克他命药倒了,一通伪造的短信把利维眼下正要找的人引到了多米尼克的路上……这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