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方法和时间的问题。我担心暴力入侵会就地触发自动防盗装置,把数据给毁了。我得使巧计进入,这样时间就要久点了。”
所以现在,可以解决这个案子的潜在间接证据锁在一个小黑盒子里,他们却束手无策。这可真令人灰心丧气。
“我们都知道沃尔希被害那天,他在前台从半夜做到早上九点。”此时利维说道,“他看到了的东西让他赔上了一条命。我们只要分析出是什么就好了。”
他和玛汀喝完了咖啡就又开始分头行动了,他们回到了在整个米拉奇活动中心开展的会议。利维花了几个小时向曾与汉斯莱共事的人询问情况,他简直愁得想把头发拔光。以前他可从没查过类似的案子,其关键不是说谁想要被害去死,而是这么多人里谁是最想的。
当会议暂停,午饭时间开始,利维与阿妮卡·卡普尔就地在潘特利餐厅会了面。他们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多谢你迁就我的行程。”他们都点了单以后,卡普尔开口,“我忙得简直脚不沾地。”
“这没什么。”他说。
她两手交握,放在桌上,说:“克拉丽莎·诺丝里奇告诉我,你不再觉得史蒂芬是被他请的那位援交小姐杀害的。”
“没错,我们现在的揣测是,某参会人员知道怀疑会先落到她头上,便充分利用时机谋害了汉斯莱医生。”利维顿了顿,“这么说可能太过直接?,但我相信你能理解我们在识别动机的过程中遇到的困难。普通的谋杀案被害,可能会有几个真心想要杀害他们的人。而汉斯莱医生呢,那个名单上有一打人名,而且还在增加。”
她一语未发,指尖不停地在纸巾的边缘划动。
“由于大家的房间挨得很近,每位潜在嫌疑人都有足够的机会进入汉斯莱的房间,情况非常复杂。至于手段——那个,医生拿到罗海普诺也不是难事。”
“确实。”她面色犹豫,抬眼对上利维的视线,“我很清楚,有多少人对史蒂芬恨之入骨。他们表达所谓的慰唁时,我能听出来——他们很高兴史蒂芬死了。但想要某人去死,与真正谋杀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我无法想象任何我所认识的人能跨过这个槛。”
“有人跨了。”利维说。
卡普尔缓缓地啜了一口水,脸上阴云密布。她放下玻璃杯,说:“你觉得是我?”
“我广开思路。”
“我和史蒂芬的关系,可能是史蒂芬一生中最和睦的了。我比谁都没理由杀他。”
“你没和他睡过的话,那倒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