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基于玛汀的直觉瞎猜的,但猜得很准。卡普尔眼睛瞪大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而后她咽了咽口水,遮遮掩掩四顾餐厅,就像隔桌可能有耳似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你没有否认。”他说,默默感谢玛汀有双慧眼。
“史蒂芬和我没有偷情。”她说,“我们只是偶尔一起睡,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浪漫感情。他尊敬我,反正他这个人尊敬人也就是那个地步吧,尊敬于他,比爱意更珍贵。”
“那你呢?”
“我……”忧愁与怀念在她脸上显露,“史蒂芬是一位优秀的内科专家,一个真正的天才。我知道这不能为他的缺点或待人的方式开脱。我知道的。我永远不可能像爱我丈夫一样爱他。但我们之间总是有吸引人的火花——和肉体碰撞同重要的思想碰撞。”
她的眼里盈满了泪水,利维给了她一小会儿整理情绪。而后他问道:“你丈夫知道吗?”
她摇摇头。
“诺丝里奇医生呢?”
“知道。”卡普尔说,利维对此很惊讶。“她一直都知道。她和史蒂芬分居多年了,他们两个只是形式婚姻。”
利维皱皱眉,问:“那为什么不离婚?”
她耸耸肩,说:“我也不清楚所有细节,但诺丝里奇家族是世家贵族。克拉丽莎和史蒂芬没有婚前协议,离婚的话,他有可能有权要求得到她家的一些财产。他们不离婚,一切就简单得多呢。”
好吧,这可是他听过最令人丧气的事了。他把它记下,继续提问:“我们周日的谈话里,你说你对汉斯莱医生因公旅行时,订购援交服务的习惯知情。你不嫉妒吗?”
“当然不了。我跟你说过了,我和史蒂芬之间没有浪漫感情。这就犯不着嫉妒了。”
他没有立场对这话提出异议,于是他未置一词,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张沃尔希照片,滑过桌子,“你认识这位男性吗?”
“不。”她草草看了一眼说道,“我应该认识?”
他还没回答,服务员便带着食物到了——一份鸡肉凯撒沙拉与一盘牛排配薯条。这不是点单的那位服务员,他问也没问就开始将沙拉放到卡普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