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除此以外,利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趁工作日的午休时间挨一炮,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欲火高涨,但他可不想让多米尼克知道。
多米尼克的声线变得低沉而富有挑逗意味,他说道:“我会带点不容易坏的,要是你真想做爱,能等完事后再——”
“呃。”利维说完挂了电话。他又恼火又好笑,在多米尼克身边,他总是这样情绪复杂。现在他心里满是对午餐的期盼,都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审讯了。
黛安娜·科斯塔斯坐在审讯室的金属桌子前,脊背挺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她看起来十分焦灼,双唇抿紧、面颊苍白,但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科斯塔斯女士,”利维在她对面坐下,开口说道,“能否请你告诉我,上周六晚十点到凌晨三点之间你在哪里?”
她迟疑了一下,快速瞥了眼屋子角落里的摄像头。
“我对指控你卖淫没什么兴趣,”他说道,“反正我也没办法证明存在卖淫。我只关心汉斯莱医生的死。”
“好吧。”她深呼吸一口。“那天傍晚,我从‘罪恶秘密’那里接了单。订单要求的服务时间是晚上十点三十分,所以我就是那个点进到汉斯莱医生位于米拉奇的客房的。我在那里过了……两个小时,两个半?我十分确定我是凌晨一点离开的。接着我就直接回家了。”
“有谁能证明吗?”
“有的,我请的临时保姆。”
目前为止,科斯塔斯的陈述在时间上与米拉奇的监控录像显示完全吻合。利维暗暗记下之后别忘了要保姆的联系方式。
“在房间里的时候,你和汉斯莱医生有没有谁摄入了致幻物质?”
“我们喝了些香槟,没别的了。”科斯塔斯的镇静神态霎时动摇了几分,她倾身向前,双手放在桌上。“听着,我走的时候他很正常,我对天发誓。甚至可以说心情非常不错。我不知道他怎么死的,但是——”
“过量服用罗乐眠而死。房里还有一些贵重物品也不见了。”
她眨了眨眼——突然间,她气得扭曲了面庞,十指紧握成拳,这倒是利维不曾料到的。“你们带我来就是为了这?”她怒斥道。“你们是觉得我他妈的做了局‘仙人跳’?你在逗我吗?”
“科斯塔斯女士——”利维刚一开口,但她一口气猛说下去,完全不让他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