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漾起,黑雾散时虚影现。它开口,就是昨晚的声音:“难不成我们这里伏了你们的眼线?这都知道我在哪儿。”惋惜一叹,道:“我其实是想光明正大去找你们来着,等事成了自然就要来找你们,没想到在这里碰见,看来还真不应该手贱杀了这两人。”
法力爆开,席卷屋里上下的所有物品,半数支离半数破碎,那是朱雀的法力。
殷红粘热的热体自它嘴角蜿蜒而下,它似乎真没料到绛天这就动手了,想再行昨晚的路,化虚后烟消云散。绛天洞穿了它的意图,毫不留情化光为一柄刃,就是一个了结。既然留不住,也只能是杀了。
它还没完全咽气,虽说这并非原身,但本体耗内力法力剥离出它后其实也也算是个活物。
“你到底是谁?”绛天沉了沉面色,虽然是在问话,但耐心被耗尽,直接就上前利落地撕了它的伪装。他觉着事情可能真不简单,一心就是要求个事实。
伪装破碎,呈现的面容,让他顿时脑袋一片空。怔然之余,仅有怔然。
怎么……怎么会是……
青菱亦是看清了邪物的真容,一口凉气吸入,这……这这是……浮沉?!
又或者说,这是浮沉的□□?不知道火鸟是如何,反正青菱已是彻乱了。他就是怎么想,也从没有过把浮沉和邪物放在一起的尝试。
“是我小看了你们……”浮沉居然还笑了笑,笑过了,这具□□也算是湮灭了。成了烟尘散去,散落。
绛天蓦然,一个抬首:“不好,这是有意调离,回天界!”
“好。”就算火鸟不解释,青菱通过这些,怎么着也能推个大概真相了。他和火鸟下凡,白琼近段时间又去巡视了西部那片地方,天界就仅剩玄冥……就凭那些仙人及那所谓的天神,这天界,怕是已深陷麻烦。
天界,此时此刻,一名男子正锁着一个女孩的喉。脸色甚是煞人,不过都这样了他还能欣赏着女孩痛苦挣扎的神情。
“浮沉……你和我成婚……难道就只是为了……”话也说不全,遇桥气息愈渐弱下,绝望地看着他。
“我说过了,你若不说……就只能是这么死。”说到这儿,他笑了笑,“不过如果你说了,也还是会死,只不过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些,毕竟……你都把你自己给过我了。朱雀青龙应该也快回到了,我再多给你五秒钟,你可仔细想清楚了。”
女孩咬唇,莹润的双眸,她摇了摇头。
神君殿下……你放心,遇桥死也不会说半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