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绛天道,“只是不放心。那邪物……不一定就这么轻易会放过那户人家。”而且就算要动手,邪物也没理由非要弄出大动静来制造恐慌。得不偿失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无人不晓。
“也是,现在过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青菱一个转念是有点道理,邪物毕竟是异类,确实有不少例子是邪物为了帮它们的主子报仇,追杀千里之外的仙人。
“速度。”这话过后,绛天就不发任何话了。
还是那个四合院,大门前的落叶清扫的很干净,瞧起来很舒服宜人。
落地,他看着紧闭的大门。里面感觉也没什么动静,不过绛天没因这些就弃了进去的想法。
还是一样的路子,越过一尺厚十几尺高的围墙,在里面站稳了脚。青菱不多问,跟着一齐进来。齐齐看向仍是闭着的里头内殿的门,青菱转头问:“还是像昨晚一样?要破门么?”
“破。”绛天乃是下令的风范,不过不等青菱动手,绛天一手从左到右轻挥一下。也没损着门,门就像解了锁般自己慢慢打开了。
青菱想跟上去来着,被绛天拦在身后。不明原因看向了他,只见他说:“在我后面,别莽撞。”他说这话不是无缘无故,确实是觉察到里头有什么言说不了的不对劲,不知道青菱觉察到了没有。
扑面袭来的死气和邪气,一刹那从充斥着的密闭的房间里纷涌而出,还有彻骨透骨的冷气,青菱脚步滞了滞。
“小心。”青菱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只道了这俩字。眨眼的功夫,眼见绛天忽然就夺门而入,似是被什么刺激到。
“火鸟。”青菱也立即上前,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里边黑洞洞的,就怕没留神有个什么意外。
“先别过来。”绛天蹙眉,传音的时候,顺手将青菱往后轻轻一推。
浓重的血腥味,还没踏入青菱就觉着闷的慌,这冲脑的味道甚至让他有些发昏。青菱随意捏了个口诀,屋子一瞬就亮堂堂了。
忽略这尸横遍野的里屋,地上躺着一大一小。大的正是昨晚瑟瑟发抖的妇女,怀里还抱着个浑身是血污的死婴。妇女甚至还没瞑目,虽是一脸惊恐状,但那两个紧紧环住自己孩子的胳膊缚得死死的,不论如何也不让别人碰她的孩子。
不过……死了也正好能和她先逝的丈夫团聚吧……
“还不打算出来吗?”绛天后悔了自己当时擒住它的时候没能立即杀了它,能少几条冤枉命就少几条,“指望着你这点法力能瞒得过古神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