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云州的头蹭了蹭,翁穆觉得小朋友今天太感伤了,于是又补了句。
“等等,你的意思是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下次了!”侯云州猛地离开怀抱,抬起头一脸认真道。
“没有就好。”
怀里忽然一空,翁穆看着像要立下保证书的侯云州,忽然就想逗逗他。
“我的后背好疼,额头也疼。”
翁穆说完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太阳穴按揉,一副饱受病痛摧残的模样。
侯云州立刻关切道:“那怎么办?要不要我下楼去向老板娘要点止疼的药?”
“不用,止痛片对我没什么作用。”
不等侯云州追问为什么止痛片对他没什么作用,翁穆就一本正经的说道,“疼的睡不着,如果休息不好的话对伤口恢复不利我记得郭醒说过,人在暖和一点的地方更容易入眠。”
暖和一点?
侯云州想了想,外面狂风暴雨,今夜的确是有点冷。
“那我的被子也给你盖吧。”
翁穆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那你盖什么?你要是感冒了我怎么跟叔叔阿姨交待?”
关心则乱,侯云州被他绕了进去,认真的思索着如何才能解决这个棘手的困难。
“我有一个办法”,只听翁穆道,“你把被子抱过来,我们一起盖。”
侯云州愣了几秒,两颊肉眼可见的由白变红,偏偏对方还一脸严肃正经的表情,搞得好像想多了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