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穆恃伤行凶,侯云州又心有愧疚,最后还是把两张单人床并在了一起。
等到侯云州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屋子里只亮着一盏台灯,翁穆侧躺在床上闭着眼。
翁穆后背疼,只能侧着睡。
应该睡着了吧?侯云州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掀起叠了两层的被子一角。
伸手关了台灯,室内彻底暗了下来,暴雨终于停歇,幽白的月光穿过窗上的水渍透了进来,洗过一样的安静,耳边只有翁穆规律的呼吸声。
侯云州板板正正的躺平,害怕自己一个翻身就吵醒了“背痛,额头也痛”的翁穆,他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睡不着。
翁穆还对他告白了。
而且自己还抱了他。
侯云州轻轻咽了咽口水,他知道翁穆担心自己担心的要死,而自己也是这样,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翁穆了,当时的气氛到那了,现在冷静下来,侯云州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侯云州的眼睛不安的瞄了瞄睡在身侧的人,冷白的月光下,翁穆的面容线条朗厉,只不过,细看之下,嘴角似乎勾着一点笑意?
男人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好像是梦见了什么,下一秒,手臂就落在了侯云州身上。
侯云州: !
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侯云州觉得腰侧的手掌似乎把自己往那个方向拢了拢。
???
顺着那个力道,侯云州也侧过了身,与翁穆面对面。
男人的睫毛似乎抖了抖。
侯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