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被这意外的答案刺激地险些笑了出来。一天24小时,其中235个小时都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大概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位了。
“你笑什么啊……我是很认真的。”怎么自己表达愤怒收到的是反效果呢,邵与阳问天问大地。
“我笑你没弄清楚就随便生气,等于白气。”季惟含笑看着他道。
“怎么说?!”邵与阳这种双眼被瞬间点亮的表情简直跟王金英如出一辙,堪称复制粘贴。
季惟停顿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之前曾经和他订过婚。”
?!
邵与阳双眼大睁,震惊地看着季惟。原以为只是一a一o搞过对象搞成仇人了,没想到还订过婚……可怜的邵某人只觉得头晕目眩头昏脑胀头重脚轻,刚要颤抖着开口就被季惟截住。
“你先别激动,听我好完。”
“喔。”邵与阳刚伸直的脖子又缩了回去。
“当时我还在念书,金海的状况也比现在好得多。他家和我家都觉得……很合适,所以认识没多久就订婚了,我们期间基本没有相处过。不过很快易讯传媒的营运出了点问题,一时之间像是难以维系,我大哥就……”
“就干嘛?”
“就作主退婚了。”季惟有些不自在地说。
卧槽,邵与阳在心里大骂一声,这季恒还是人吗?不仅不把自己弟弟当人,更不把别人当人。所有人所有事在他心里想必都是明码标价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不耻,beta界的败类。
等默默骂了个爽,邵与阳尴尬地说:“想必后来易讯是渡过难关了……现在他当然要落井下石了,也难怪他这么……”
“嗯。”季惟淡淡道,“所以我让你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