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六兴奋不已地猛然点头:“我当时就让大夫看过了,他们说是真的,而且是上好的, 已经入药给江大人用了, 应该很快就能见效。”
有了盈止草, 江延就可以醒过来。
江延醒过来,他们就可以回琼宁。
可以回琼宁——卞有离想到这里, 一下子高兴起来。他越过闰六, 加快速度向里面走去, 边走边笑着道:“大夫在哪儿?我去看看。”
走了没几步, 卞有离突然停住步子, 把紧紧跟在后面的闰六给吓得一愣怔,差点没刹住撞了上去。
“闰大哥, 送盈止草来营中的人, 现下在何处?”
可能是想到能回琼宁, 这个事情让他一下惊喜得忘乎所以了,因此刚刚只顾着盈止草, 竟然未能察觉此事的奇怪之处。
众所周知, 盈止草在荆国无法种植,所以堪称荆国国宝一样的存在,除了宫里有些许库存, 其他地方,基本上是难以寻得的;就算在盈止草产出之地的洛国,它也不是一味易得的药材。
那, 会是什么人能寻得如此上好的罕见药草,在这恰到好处的时机,又送至恰到好处的地点呢?
闰六:“那位公子送来药草后,我本想让他留下,可我不过是送药草给几位大夫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说到此事,闰六也懊恼得很。
那时卞有离去洛国,也就走了两日不到,黄昏时分,闰六正守在江延的屋子里,无聊不说,还既忧愁又烦闷。
就在此时,忽然来人通报说营门外有位公子求见。他本不欲理会,只是来通报的小兵又说,那位公子转达了一句话,道是手里有他们所需之物。
眼下所需之物,非盈止草莫属。闰六虽然觉得此人言语莫名其妙,但盈止草的寻找过程中屡遭挫折,有个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机会,他还是决定去见一见那人。
没想到,来人手里竟然真的有一株药草,经大夫验过,确是盈止草无疑。
这意外得来的药草令闰六欣喜非常,他把东西交给几位大夫处理,便立即出门,想专门去招待这位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