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下课铃响。

花桑年和平常一样,看见闻人影歌就笑,他走到他身旁,一起朝要宣讲的教室走去。

闻人影歌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花桑年身上。

花桑年抬头去看他,笑问:“怎么了?”

“有水。”闻人影歌用食指揩去花桑年发尾的水珠,“快滴到眼睛了。”

揩去水珠的时候,闻人影歌的手就在他眼睛很近很近的地方,近到花桑年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跳不可控地乱了一下。

但闻人影歌并没有接下去的动作,他收回了手,等着花桑年一起再往前走。

宣讲很热闹。

许久没有见到习题卷子以外“东西”的师弟师妹们肉眼可见的兴奋,几乎是在花桑年讲了两分钟后就迫不及待地举手发问。

花桑年被师弟师妹的活力感染,笑容真挚了几分,耐心地一一回答。

闻人影歌在一旁,见状,停止了操作多媒体。

师弟师妹们终于还是不满足于举手发问,一个个都跑到了讲台上,围着花桑年问东问西,从专业问到食堂和小卖部,几乎没有他们想不到的问题——他们对半年后的大学生活向往极了。

花桑年没有去打破他们的向往,他用很温和的语言为他们描绘出大学的生活画卷。

闻人影歌没有上前,而是把宣传册发在无人的座位上,然后在教室后门,等着花桑年。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一些,带着暖暖的感觉,温柔地落在闻人影歌身上,把他镀上一层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