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页

频出的异样像是一大捆麻线,千丝万缕,布满刺手荆棘,从肌肤上摩擦而过鲜血溢出,可凭李绥之一己之力找不到线头,无从下bbzl 手抽丝剥茧。

太后沉疴难起,她找不到主心骨,毫不犹豫地将遇到的难题抛给谢卿。

谢卿没有纠结于赵瑾身处何处,而是认为,当务之急最需要确认的是李绥念抱回来的孩子是不是赵瑾的。

彼时后宫佳丽三千,从没有妃子产下男婴,如今不论李绥念身份如何,只要这个孩子是赵瑾的,他就是唯一的皇家血脉。

李绥之把头支在六博棋盘上,苦恼道:“可这要怎么办呢?”

谢卿修长的手指夹着枚象牙棋字,敲了下她的脑袋,懒懒地问:“什么怎么办?”

李绥之吃痛,揉着被打的地方,嘟囔着:“皇上生死未卜,我要去哪才能知道李绥念带回来的是不是皇上的孩子?”

谢卿瞥她一眼:“孩子没娘?”

李绥之倒抽一口气,眨了眨眼,缓缓坐直。

“太傅的意思是……”她轻轻咬住下唇,捋着思路缓慢道,“李绥念出宫之前就有肚子,到今日也不过一年,在这期间,她没有机会再怀其他人的孩子,所以,这个孩子,只要是她生的,就是赵瑾的血脉?”

谢卿舌头在上牙慢悠悠舔了圈,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李绥之推开棋盘,“嗷呜”扑进谢卿怀里,惊喜道:“真不愧是我的太傅呀!”

“嗯。”谢卿冰凉的手伸进她暖热的身子里,压低声音在耳边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也给你的太傅诞下个血脉?”

他故意咬重“你的太傅”四个字,看小姑娘被她自己说的话臊红耳朵的模样,莫名开怀。

炽热猛兽闯进温热暖池,汹涌地掀起一浪又一浪,湿了谁的皮囊,烫了谁的心门。

他惯爱在这些时候听她说骗人的鬼话,李绥之就说了一句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