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宠妾在世家中不算是秘密,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扶正,但是这安平侯府的内宅基本都是这个妾侍在掌管的,所以方才那个贵女这么一说,众人也都了然了。
嘉仪公主对安平侯府的事仅限于沈氏和卿琬琰,一个是从太后那里偶尔提起,一个则是沈悦音偶尔会提起,其他倒是不甚清楚,如今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明了了一些。
她的生母是皇后,后宫里这些争宠的事她见得不少,再加上宫里最不乏的就是拜高踩低的戏码,所以这会儿再看卿安容,只觉得一阵厌恶,其实她现在将卿安容轰出府也没人敢说什么,只是卿琬琰是沈悦音她的表妹,又是李氏的嫡亲外孙女,李氏又和太后交情匪浅,所以她看在这二人的面上,便暂且先忍了下来,只将卿琬琰扶起来,道:“方才的事本宫看在眼里,你也不用自责,只是,你们府上的规矩,是该好好改改了。”冷冷地瞪了一眼卿安容,便甩袖离开。
其她贵女自然不好再做久留,纷纷跟着嘉仪公主离开,而沈悦音也对着卿琬琰使了个眼色,便跟了过去。
等人都走光了,卿琬琰才起来,先将卿桃扶起来,才要将卿安容扶起。
哪知手刚碰到卿安容,就被她甩开。
“用不着你假好心!”卿安容站起来,目光怨毒的看着卿琬琰,“我如今这样,定是如了大姐姐的愿了吧?”
卿琬琰紧蹙双眉,沉声道:“原以为方才这件事,二妹妹应该也领到教训了,却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二妹妹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不如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向祖母和父亲交代!”
“呵,这点不用大姐姐操心!”说着便扭头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卿琬琰也没再理会她,转头看着卿桃红肿的脸,柔声道:“让四妹妹受委屈了,是姐姐不好。”
“不不不,都是我的错。”卿桃摆摆手,一脸愧疚,“这件事会不会连累大姐姐?”
“到时候再说,我让佩心去回春堂给你买药抹抹,你先到马车上等我,我先去给公主殿下辞行,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