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会儿嘉仪公主倒是收起方才和善的态度,一张精致的美人面面无表情,自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移步走到卿安容面前,面露讥诮。
“本宫倒是不知道,卿二小姐有如此大的气性,居然在本宫的府上撒野,安平侯府上果然好教养!”
看出嘉仪公主是动怒了,卿安容几人吓得忙跪下来,这时,卿琬琰走上前去,屈膝跪下,道:“臣女的两位妹妹不知规矩,都是臣女这个做姐姐的错,请公主殿下责罚臣女。”
“琬琰!”沈悦音皱着眉头轻斥道,“你才刚回来才多久,什么事都没搞清楚,你怎么……”
“长姐如母!”卿琬琰直直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母亲生前就教导琬琰,琬琰身为长姐,就应该担负起相应的责任,即便是琬琰这三年不在侯府,两位妹妹犯错,也是我这个长姐管教不善之责,没得推卸,还请公主殿下看在臣女的妹妹年小不懂事,绕过她们。”
卿安容方才那番举动已经连累了安平侯府的名声,而方才沈悦音的话刚好将卿琬琰从中摘除干净,毕竟这三年她都不在安平侯府,那自然不能和卿安容相提并论,再加上其中不少人也都知道这三年卿琬琰和卿隽是去了扬州陪伴老忠毅候夫人,老忠毅候夫人李氏年轻的时候是洛安城中有名的才女,一举一动都是名门闺秀的典范,所以这三年卿琬琰既然在李氏身边,这教养方面自然要比卿安容好许多。
这点从方才卿琬琰的言行便也能看出一二了。
而这边,林玉箫原本就觉得方才整治卿安容不过瘾,没想到这么会儿功夫,卿安容倒是自己送来了个机会,她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便轻声道:“卿大小姐也不必如此,公主殿下一向赏罚分明,方才的事情咱们那么多双眼睛看在眼里,和你哪有什么关系?便是四小姐,也是无辜受累,啧啧,瞧这小脸,都肿了,我说卿二小姐,您这气性也真够大,平日里在侯府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在公主府还如此,莫非是连公主殿下都不放在眼里?”
林玉箫旁边的一个贵女和其一向关系交好,听她这么说,便道:“怎么这卿二小姐在府上还如此吗?”
另一个贵女轻嘲道:“这不明摆着吗?在公主府还尚且如此,这在自己府里还不是变本加厉?听说如今这侯府里管家的是她的姨娘呢!”
这两个贵女瞧着似乎是在说悄悄话,但说话的内容却刚好让周围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