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没想到一向文静乖巧的女儿居然敢当众顶撞自己,安平侯只觉的又惊又气,刚放下去的手再次举了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厮匆匆赶来,道:“回侯爷,忠毅候府的三爷来了。”
沈翼?
安平侯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小舅子倒是很多年没见了,说起来,老忠毅候的几个儿子都是沉稳端方,唯独这个沈翼特立独行,不愿入仕,偏偏要去经商,这些年走南闯北,生意倒是做得越来越大,更是在扬州建了府。
而前年老忠毅候病逝之后,老忠毅候夫人因不想触景生情,沈翼便带着老忠毅候夫人回了扬州,这一去,便没回过洛安,如今,若不是沈氏离世,怕也不会来。
安平侯对这忠毅候这个岳家还是有所敬畏的,看到琬琰那肿起的半边脸,便想着让她先回去,再请沈翼过来。
只是他忘了沈翼一向是个洒脱随性的人,从来不讲这些繁文缛节,再加上此次前来是有要事,更是等不及,故而没等安平侯发话,他已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先看向自己的外甥与外甥女,在看到外甥女那肿起的脸颊,脸一沉,目光冰冷的扫向灵堂内的几人,最后锁定安平侯,冷笑道:“不知是不是我长年不再洛安,这洛安的规矩改了,怎么现在洛安对刚失去母亲的孩子不是加以安抚,反而是拳脚相向?”
安平侯只觉得脸面有点挂不住,而卿安容见此,便有点不服气,道:“是他们兄妹二人欺负姨娘!爹爹身为父亲,不过是管教一番而已!”
“容儿!”陆姨娘此刻真是后悔太宠这个女儿,让她如此不懂事。
沈翼见此,脸上的讥诮更甚,道:“素闻老安平侯爷最重规矩,却不知到了您这儿竟是如此嫡庶不分,居然为了区区妾侍而苛责府里的世子和嫡长女,可真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