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姨娘是你的长辈,你身为晚辈居然打她?你娘平日里都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就是要打她!是她害死了娘!”
陆姨娘闻言不禁委屈的哭起来,道:“妾身自进门以来,一直对夫人恭敬有加,怎敢加害夫人,老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安平侯见此忙安抚着陆姨娘,更是对着卿隽怒斥道:“小小年纪居然学会污蔑他人,还不向你姨娘道歉!”
“我不!她不配!”卿隽看着安平侯,一双眼睛中充斥着和年龄不服的怨恨,“你也不配提我娘!”
“孽障!”被自己的儿子当众顶撞,安平侯当下便忍不住扬起手来。
“啪!”
清脆的声响让人听着只觉得胆颤,而安平侯在看到趴倒在地的是卿琬琰之时,也愣了。
“姐姐!”卿隽跑过去扶起卿琬琰,看着卿琬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都是隽儿的错,隽儿以后听姐姐的话!呜呜!”
卿琬琰摸了摸卿隽的头,待转向不知所措的安平侯时,圆润的小脸满是寒霜,她站起来仰头看着父亲,一字一句,声音清亮,却也含着冷意,道:“父亲是要在娘亲尸骨未寒之时为了区区妾侍而虐待我们吗?”
“放肆!”安平侯看着女儿明亮的双眸,不禁错开目光,但仍粗着嗓音,“隽儿出言不逊,原本就该受罚,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能太过偏袒他!”
“隽儿年幼,他想事情很简单,在他眼中,娘亲过世,那那些曾经待娘亲不好的人,自然都面目可憎,他有这个反应很正常,至于偏袒。”说到这里,卿琬琰嘲讽一笑,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难得父亲还知道偏袒不妥,那女儿倒是斗胆问一问,既然偏袒不对那为何父亲永远都在偏袒陆姨娘,全然不顾娘亲这个正妻的颜面?父亲是将娘亲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