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场景落得别的香客眼中,从大殿下到牌楼,漫漫石梯,遥长距离,分明就是一路的挤眉弄眼,打情骂俏!
甚至还有三五成堆,连连感叹:“哎,本来嘛,凡银城中人,还有哪个不知道富贵主家夫妇感情好呢?”
可谓羡煞众人。
只这众人中却不曾有谁注意到,他们之间藏着个蒙面纱女子,正死死盯着那远去的一对身影,一双杏眼凶光毕现。
陆府厢房,三人议事。
周晏西提凳坐床尾,陆屿提凳坐床头,还有个裴衍半卧在床,画面一片和谐。
“无妨,裴将军好好养伤。擒贼一事,小爷自会帮忙。”
瞧,言语间也一片诚恳。
……毕竟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搁在这擒贼的紧要关头,周晏西看着床上的裴衍,只当是个残废。做情敌,也毫无胜算。
他窃喜,自家娇妻只爱他一个不是?
不过俗话还说,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会儿身心受创的裴衍对着周晏西,也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甩一句“敬候佳音”完事。
好在中间还有个陆屿调解氛围,随时接话:“不知周公子可查出什么来了?”
“倒也好查,自破皇陵后,小爷想来想去,觉着那群反贼逃窜如此之快,大抵也就是躲到皇陵附近那座祈临山去了。”提及要事,周晏西渐渐正了神色,同陆屿对视,“昨日小爷喊个旧友去山里打探,确在原本的寨子里发现些人烟。”
“想来周公子这旧友倒是熟悉山况。”
“自然,他曾经正是山上的匪窝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