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叹气,江繁绿意欲收回视线。可眼珠子才微转,她又忽见那香客堆外行过一女子。
那女子半面蒙纱,上边只露出一双杏眼,颇有几分熟悉之感。且再细看女子身形,也隐约勾动着她心底某处记忆。
“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然就在江繁绿想要探索之际,跟佛祖解释完误会的周晏西出了殿来。
她摇头:“没看什么。”因为当目光再度向外,她却是如何也寻不见那蒙纱女子了。
只周晏西随即将注意力落在底下的姻缘树上:“绿绿你看,那些红布条是不是又多了不少?”
“嗯,多了不少。”
话头一霎被带走,江繁绿也没再想其他,细细给周晏西拍掉他肩上沾着的香灰,顺带调侃一句:“怎么,你也想挂一条?”
“没有的事!”求生欲涌上来,周晏西自己都拦不住,“我挂白绫都不会挂那玩意儿。”
“……言重,言重。”
江繁绿努力憋笑,不想周晏西却越发认真。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靠自己拿。”巧了他今儿穿着套墨蓝劲装,一身凭栏,尤显英姿飒爽,“连姻缘,也是握在我自己手中。”
说着,他笑意发甜,左手散开的修长五指还故意捏个拳,在空中轻晃一下。
真真得意至极。
也便使得本就还气着昨夜之事的江繁绿翻个白眼,登时甩袖走人:“得,顺着你这话转个向,便是我被你玩弄于股掌!”
“这这这,我错了,我错了!”得意过头,周晏西终觉不妙,忙追上去将人揽住,伏低做小哄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