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一会儿,弋羊从兜里掏出一片东西递给他。
韩沉西低头看,是创可贴。
弋羊说:“左边,耳朵上。”
韩沉西摸了摸耳朵,耳舟靠下一点,被吴明抓掉一块皮,还挺疼的。
但他活得不算精致,平时打篮球,小伤不断,挨两天伤口自动就长好了,原本想说,没事,一点小伤,哪想,张嘴说成了“谢谢。”他啧了声,还是接过创可贴,撕开,凭着痛感,潦草一贴。
不知创可贴是不是一直被她握在手里,余温很高,敷在他冰凉的耳朵上,挺舒服。
韩沉西说:“羊姐,有件事我挺好奇的,能给我讲讲不?”
弋羊眼神询问。
韩沉西:“你跟吴明有过节吧。”
弋羊神色陡然变得凝重,不是因为提起吴明,让她想到什么伤心事,而是韩沉西的发问,很像聊天谈心。
她没跟人谈过心,以往那些试图打听她过去的人,她通通当他们在套话和窥探,她置之不理。
韩沉西看她颇为难的样子,忙说:“不用为难,不想说可以不说,当我没问。”
他冲她温柔一笑,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弋羊发觉,他身上此时没有一点攻击性,像春日明媚而不刺眼的太阳。
或许一时迷了心窍,又或者说出于补偿他仗义相助,弋羊开口了:“有,我打过他几次。”
韩沉西磕巴:“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