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玩?”冯嘉扬问。
“不敢,”祁愈眼神含笑建议道:“不如你换个比法吧。”
冯嘉扬挠挠头,从一旁拿起手机看了眼烧烤订单还有多久能到,然后认真思考了几分钟才说:“那你要换我就只能出绝招了。”
“什么绝招?”祁愈好奇问。
“就”冯嘉扬被问得实属难为情,他缓了两秒清了清嗓子解释:“比谁“嗯”远。”
祁愈一脸单纯看着他:“嗯是什么意思?”
冯嘉扬无语了,诧异道:“难道在你还穿开裆裤的年龄没有跟同是穿开裆裤的同伴比过谁尿得远吗?”
“哦,那还真没有过。”祁愈夹了一粒花生扔进嘴里,满脸有点好奇:“你跟别人也都这么玩吗?”
“操,我他妈跟谁玩。”冯嘉扬耳根子显见的泛红,他有点打心底佩服祁愈,这人嘴上讨论着不羞不臊地话题,脸上还能保持一副清冷模样,“都说了穿开裆裤的时候。”
冯嘉扬佩服祁愈还不到一分钟,那人瞬间绷不住乐了。
打脸比变脸都快。
冯嘉扬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不轻不重地朝祁愈小腿踹去,“操,你故意逗我呢。”
窗外格外安静,小城里比不了大城市,大多人家都早早闭了灯。冯嘉扬也忍不住乐了,十多年又一次在这个家里体会到温情这个词。
烧烤来得很及时,冯嘉扬撸起袖子把串拿出来摆好,又拿起一串蜜汁鸡翅递给祁愈,说:“还是上次那家,那天看你挺喜欢吃鸡翅,这次点得多可劲吃吧。”
祁愈接过串咬了一口,想起江东南的话,别扭道:“之前在酒吧那次”
冯嘉扬喝热了,干脆把上衣脱个干净,“呦,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