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扬半罐啤酒还没下肚就已经去了三次卫生间,他也不是真的想尿,只是在祁愈给他上完眼药水后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他窝在沙发这头,祁愈规矩地坐在另一边。他跟祁愈本就没有过深的交集,一时话题终止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冯嘉扬咬了咬嘴唇,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八百年都不看一次的电视。切换半天才发现只有本地几个台,他随便找了一个节目,其实看什么无所谓他只是想出点声缓解气氛。

冯嘉扬一粒一粒嚼着花生,余光扫向祁愈,祁愈正安静地看着电视,偶尔会拿起啤酒小抿一口。

操,这特么是喝酒吗?比鸿门宴还难受。冯嘉扬咽了咽口水,再一次站起身。

祁愈闻声转了过来,说:“这是第四次。”

冯嘉扬不傻,祁愈刚一开口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连忙解释:“我不是去上厕所。”

祁愈“哦”了一声,好像再说我都明白不用解释。

“嘶,”冯嘉扬很不爽地咬着牙,“你嘉哥肾好着呢。”

祁愈没当回事,很随意地“嗯”了一声。

“靠,”冯嘉扬来劲了,“不服比比。”

祁愈再次把视线转向冯嘉扬,“怎么比?”

冯嘉扬坐回沙发上,琢磨片刻:“就从现在起谁先上厕所谁就得承认自己肾不好。”

祁愈觉得这个主意很傻逼,但也没当即拒绝,只是缓缓道:“你都去过三次了,我还没去过呢岂不是很亏。”

冯嘉扬拧着眉,其实前三次他也没上,去卫生间只不过是为了缓解尴尬,可这事又不好解释,于是只能顺着祁愈说:“那让你现在先去一次。”

祁愈点点头:“现在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