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奶兄了”徐子归笑盈盈的接过冯妈妈手中的信封,又吩咐柳绿倒了茶,才慢悠悠的把信展开仔细的读了起来。
“妈妈,信中提到的那几人可还能找到?”徐子归一目十行的看完那封信,心中冷笑,这个柳倾权,果真作恶多端!
“找到了找到了”冯妈妈笑呵呵的回话“棋哥儿再打听这些事的时候便把这些人全数带到家中了,姑娘尽可放心”
“奶兄办事我自是放心不过的”徐子归笑盈盈的亲自给冯妈妈长了茶端到冯妈妈面前“真实辛苦奶兄了”
“姑娘真真是折煞老奴了,让姑娘亲自长茶老奴实在惶恐”
“我是吃你奶水长大的,心里自是尊敬你的,不过倒个茶罢了妈妈不必放在心上”
“妈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姑娘最是看不上那些所谓的规矩,在外边还好些,一进了这流清苑就似那脱缰的马,您自该是见怪不怪才是”柳绿站在一旁笑着打趣自家主子,却被徐子归赏了个爆栗
“你个小蹄子,连自家姑娘也敢编排,仔细一会儿姑娘我赏你一顿板子”
听主子那么一说,柳绿连忙佯装跪下身子故作委屈的求饶
“姑娘可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
有柳绿帮着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冯妈妈也少了些许尴尬,笑盈盈的将徐子归亲自替她倒的茶喝光,还不忘笑嘻嘻的跟着柳绿一起打趣
“咱们姑娘亲自倒的茶味道确实不一样”
徐子归听了直笑的摇头,又于冯妈妈几个笑闹了一会儿才挥退了所有人,拿起桌子上的信认真的读了起来。
“强抢民女?杖毙老汉?逼良为娼?很好很好,这一条条一桩桩的可都是大罪”
徐子归嘴角微勾,将信折好放在枕头底下满意的从内室走出去朝着提着食盒走来的紫黛吩咐道
“紫黛,去外院看看哥哥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