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找老奴何事”冯妈妈恭敬的进了内室
“妈妈”徐子归看到冯妈妈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冯妈妈快做”
冯妈妈连称不敢,在徐子归的一再坚持下才虚坐了下来
“姑娘可是有什么急事?”
“妈妈,奶兄最近在做什么呢,好久都不见他了”徐子归笑盈盈的跟冯妈妈话着家常,从神色中看不出有任何事情。
“棋哥儿打算从军,我本不愿意的,奈何他老子还有大少爷都劝解我,我便也就放手了,这几天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呢”说起儿子,冯妈妈漏出了头疼的神色。徐子瑜刚好比徐子归年长十岁,刚好徐子瑜离了奶娘去了外院徐子归便也就出生了,刚好徐子归与冯妈妈的二儿子冯琪差不了几天,侯府便又招了冯妈妈来继续奶徐子归。
听说冯琪要从军,徐子归眼皮一跳,才想起,今年是永康二十三年,正是这一年冯琪参了军,侯府败落的那年冯琪已经算是西北小有名气的小将军,就因为替父兄说了几句求饶的话便被人挖出这人是她徐子归的奶兄,那年轻的君王像是嗜血的魔兽一般上下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少年得志的冯琪便也因她丢了性命。
想起因自己丢了性命的奶兄,徐子归红了眼眶,哽咽着握了冯妈妈的手劝慰道“妈妈别担心,奶兄少年英雄,定会早日替你挣一个诰命的”
冯妈妈也唏嘘起来“只求他平安就好”
“看我,把妈妈叫来倒是招惹妈妈掉泪来了”徐子归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笑着握了冯妈妈的手“奶兄可说了什么时候走?那天我好也去送送”
“下月初,也只剩下八九天了,哪用到姑娘您亲自送他”冯妈妈笑看徐子归“姑娘闻及棋哥儿,可是有事需要棋哥儿帮着办的?”
“是有一件”徐子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将柳倾权高中,紫黛刚刚跟她说的话转述给了冯妈妈“…想让奶兄帮忙寻一些那柳榜眼把柄”
“竟有这等事!”冯妈妈听着气红了眼眶“姑娘且放心,带我回去就交代棋哥儿去办,明天晚上之前定将证据呈到您面前”
“劳烦妈妈了”徐子归感激的握了握冯妈妈的手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您能看得起老奴那不成器的儿子也是棋哥儿的福气”冯妈妈谦卑的笑着回话“姑娘若是没什么事老奴先告退了,要早回家交代棋哥儿”说着起身就要告退
徐子归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笑盈盈的将冯妈妈送到门口“哎,妈妈您慢走”